又是那个人。
章楠已经默默观察了他三天了,长得很是精壮的一个男人,左侧脸有一道细细的疤,看人的时候眼神有些凌厉,混在砍柴工的队伍里,默默无闻的,也不说话,却让章楠觉得很可疑。
他这种直觉没有证据可以验证,昶洲附近很多民工原是当地的战后遗民,流离失所的,没有家也没有户籍可查,都是穷苦的alpha,此人也是穿得破破烂烂的。
可章楠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。
所以就偷偷用小石头在他后面打他,他转过脸来,平静地看了章楠一眼,就躲开了。
章楠和他对视一眼,那种“此人非同一般”的直觉又来了,这次干脆追在他身后,用草打他,用小蘑菇打他,用树枝丢他。
“……你看你看,”高鸿飞叹道,“他这是又发现了一个帅哥,跟在人身后捉弄,你啊,你就不能吃一堑长一智吗?”
孙信厚微微蹙着眉,看着那里章楠跟在一个alpha身后,不停动手动脚,那alpha几乎没地儿躲了。
他不禁站了起来。
“是个帅哥,我看了,”高鸿飞说,“昨儿就拿石头打人家了,唉,oga啊,太花心了,人只是个挑山工、砍柴工,只要长得好看,他都要去整一整……”
正说着,那边战斗却升级了,只见章楠突然掏出了枪,对着那alpha背后就开了一枪!
砰的一声射出,那alpha一个倒地,灵敏地躲开,接着是伏低挺身,顺手就夺了章楠手中的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