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艾登对花的种类知道的太少,不知道是什么花。
他忍着不往后退,任凭袁真给他演示这个领带夹的佩戴方式,只觉得袁真点到他身上的每个地方,都像着了火似的,一个个发烫。
“是吧?”袁真见他怔在这里,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“嗯,好,好……”艾登反应了过来,点头道,“很好,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”袁真摇了摇头,若有所思地问道,“艾检,你看过‘楚门的世界’吗?”
“看过。”艾登道。
楚门的世界,一个平凡的小人物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活在别人的监控下,24小时都被监视和录下,毫无人权可言。
可艾登为了不被诬陷,为了他能行使独立调查权,甘愿做了楚门,随身携带各种各样的监控器,监视别人,也是监视自己,同样没有人权和隐私可言,只为了公平和正义。
“你很伟大。”袁真今天在鼓捣这个摄录器往领带夹上安装时,就一直小心着别把它不小心打开了,拍到自己。他这一会儿工夫尚且不愿暴露在监控器下,何况艾检察官要每天过这样被自己、被敌人监视的日子,袁真由衷地佩服他。
“谢谢。”艾登笑了笑,他听过不少别人对他的夸赞,更激烈、更诚恳,来自统帅的,来自平民百姓的都有,但袁真的话虽然平淡,却让他很触动。
他拿着袁真装好、递回来的衣服,脚步发沉,再也走不出去了。他的骄傲,这一刻也不得不为他心里的那份奢望而让步。
“袁真,你……”艾登想说,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