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这有何难,”威尔逊轻嗤了一声,“连人带他的家一块儿炸喽。”
卜奕一听这话,顿觉有戏,赛威和威尔逊是什么人,在驻地城中杀个人,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“殿下,您若能帮我这一把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怎样?”
卜奕踌躇一番,说道:“我对艾兰绝没有私心,他是每天和我闹呢,故意耍我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威尔逊瞥了他一眼:“想到哪儿去了,你要是真能和他成了,我还得谢谢你帮我解决这一难题呢。”
不是艾兰的事?卜奕不敢贸然领威尔逊这个人情,做这项交易,只得继续道:“殿下,您有什么要求,尽管吩咐。”
威尔逊笑了笑,手中的酒杯晃晃悠悠的,透过血红色的酒液,遥望着远处王俊影影绰绰的身影,说道:“你进了凯文逊的军队,其实我挺意外的。”
“形势所逼,殿下,”卜奕道,“新兵营里不跟他站队,我也没法跟于浩海兄弟俩抗衡,咱们父辈的关系,您与我一同长大的情谊,那是他没法比的。”
威尔逊冷哼一声,卜奕还敢说“一同长大的情谊”,同是这圈子里混的,王烟和谏中震差点儿被他给牺牲了。
他也不戳破,只道:“这一年来,打了两次胜仗,凯文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,很得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