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尔逊不是说你要跟我按比例分吗?”袁真无辜地问道。
“我当是义务劳动了!”
艾登转过身去,大步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,拂袖而去。
厉庭和炊事兵们正从采购车上往下卸货,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往地上放,迎头就遇上神情不虞、脸色发白的艾登,差点儿撞到他身上,艾登微微颔首,往一边去了。
“你看你看!就说这位检察官跟小袁有点儿什么!你还不信!”
“不会吧,可能就是说了两句话吧,他们小时候也见过。”厉庭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脸上却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。
过了一会儿,袁真抱着艾登的衣服从后厨里出来了,往宿舍楼走去。
“你看,那黑衣服是检察官穿的吧,”炊事兵们兴奋地跟厉庭说,“昨天就听说他们去赛艇了,这位检察官把小袁牢牢地护在身后,别的oga都掉海里了,小袁身上一滴水都没沾!”
“那可能,就是他的冲浪技术比较好吧……”厉庭说。
“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还装呐,”厉庭被狠狠地推了一下,“你这当爸的是怎么回事,赶紧去问问呐!”
“这,这怎么问?”厉庭心里喜忧参半,自从眼睁睁地看着袁真在浩海的事上伤心难过,厉庭就不敢再抱着什么期望了,“这可是康斯坦丁家的少爷啊……”
“去问一问夫人,”厉庭的老战友们都催促着他,“不争取怎么知道呢?现在oga的家长也不能太被动了,可以去主动问一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