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把饼吃完了,水也喝了半瓶,点了点头,对袁真说:“那就好,记住你的本份,跟于浩海保持距离,不要有非分之想,我看方倾跟你们也挺好的,不要做不道德的事。”
袁真手里拿着水瓢,当即就想朝他的头打过去。
这可真是吃饱了就骂厨子,艾登的嘴边白色饼渣子还没擦干净,就开始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我知道我说话难听,但是这话不得不说,我比你们都大,是你们的哥哥。”艾登把架子端出来了,端坐在椅子上,即便是坐在一个圆顶小凳子上,坐姿都非常端正,黑色西裤下长长的腿放在地上,黑色的皮鞋擦得铮亮。
“我知道了,”袁真轻笑了一声,认真地道,“我会谨记艾大检察官的话,不做不道德的事,不会伤害方倾……”
“是伤害你自己,”艾登说,“我是向着你,不是方倾。”
这话说完,空气都仿佛凝滞不动了,两人都怔在那里,半天没人说话。
“我跟方倾不熟。”过了一分钟,艾登又找补回来了,补充了这么句话。
“好。”袁真笑了。
这时,地上趴着的威尔逊“啧”了一声,缓慢地伸手,捂上了后脑勺,渐渐地苏醒了。
“威尔逊殿下,你醒啦!”艾登说道。
袁真立刻紧张起来,又拿着水瓢不知所措起来,艾登起身从他手中夺过了水瓢,推了一把袁真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