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浩海……
他既不会像凯文逊那样撒娇和哀求,也不会像瀚洋那样对方倾发火或是动手,这个沉默的男人,最后……也就只能吃哑巴亏了。
袁真忍不住叹了口气,他有时候觉得方倾说得很对,他对大壮的心态已经跳脱了“粉丝”或是“爱慕者”“暗恋者”的局限了,而是像于浩海的妈妈,是方倾又气又无奈的“恶婆婆”。
睡不着了,袁真也不回自己的寝室了,而是去到了厨房,开始忙活起来,再一个小时,炊事兵们就要起来生火,准备做早餐了。
袁真打开冰箱门,看到里面硕果仅存的一瓶牛奶。冬天以后奶牛们彻底罢工了,这是昨晚艰难榨出的一瓶,可能也是今年的最后一瓶了,袁真把它拿出来准备放在灶台上,等它变得温热后,给方倾做一个他爱吃的“双皮奶”,作为发情期的早餐。
一股浓重的酒味儿袭来,熏得袁真微微蹙眉,紧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,粗重的呼吸,一道庞大的暗影逐渐将他的后背整个儿罩住,一掌重重地拍到了冰箱的侧边。
袁真的手还握着牛奶瓶,警觉地转过头来:“殿下。”
威尔逊喝得醉醺醺的,眼睛赤红着,双手按在冰箱两边,低头看着袁真,深深地闻了闻,笑道:“好香啊,章楠,陪我乐一乐!”
“我不是章楠,您认错人了。”
袁真低下身子要从他的臂弯挪出去,威尔逊促狭地笑着,把双臂接连往下挪,一步步制住袁真,酒气熏天:“你不是章楠?不是……也无所谓。”
他的双手去抓袁真的胳膊,袁真立刻把胳膊展开绕过他的手,不让他碰,甚至用牛奶瓶去扣住威尔逊的手腕。
“殿下,你自重!”袁真怒道,“我叫人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