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球衫外套。”袁真说。
“凯文逊殿下呢?”方倾问道。
袁真思索起来,这个……他有点儿想不起来,便以猜测的口吻道:“也是棒球衫?”
也许上午alpha们一起打棒球去了。
“毛衣,”方倾说,“我有跟他同系列的一件毛衣,他的是棕色,我的是卡其色,所以我多看了一眼他的毛衣。我现在肯定你说不出主桌上任何一个别的alpha的衣着。”
因为你的注意力,也都在于浩海身上了。
方倾这话让袁真有些发窘,尽管方倾是很客观地佐证“不催眠王俊,王俊找不到有关卜奕的线索”这件事,但这同样有种被方倾抓包的感觉,好像他又在窥视别人的老公。
“瀚洋,”袁真像去抓一根救命稻草,“瀚洋穿的也是棒球衫。”
方倾噗的一声笑了,索明月道:“瀚洋穿的是带兜的工装,他上午修坦克了。”
袁真的脸有些热了起来,瀚洋的衣服他也猜错了,也许方倾说的对,他目中无人,除了于浩海。只是在这个当口,不说出另外一个人,会让他很难堪,他闭着眼睛,仔细回想着中午给主桌上菜的情形,视线所及的范围,似乎只有于浩海,于浩海穿了件白底带黑杠的棒球衫,跟他平时习惯穿的军装大不相同,是很休闲的衣服,袁真只是用余光瞥到了他,却一眼撞向了另一个深棕色……不,经过那天晚上的夜聊,他已经确定了,艾登的眼睛与其说是深棕色,不如说是巧克力色更确切和恰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