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来,望向那敞开的衣柜里,挂的是一套白襟长领的黑色法袍,又大又长的衣摆,看着既很庄严肃穆,又非常的气派。
“……哇。”袁真走过去,轻轻地摸了摸法袍的质地,想象着艾登穿着这套法袍威武地坐在审判庭上挥斥方遒的样子,不禁憧憬和好奇起来。
他是当兵的人,从小到大在于总的家庭氛围里长大,潜意识里认为只有将军才是世界上最酷的人,人人都该为了做一个将军而奋斗终生。可这位艾登少爷的气质,跟军人是截然不同的,他人高且瘦,头总是微微扬着,驻地检察官们都爱留的3:7偏分短发,发色黑,而蓬松、茂密,西装三件套一样不落下,白衬衫是要把最上面的扣子也系上的,那样才能系好领带,马甲上的纽扣,是要珍贵的棕黄色琥珀才能装点排面的,西装外套是低调的深蓝色,英式剪裁,很修身,衬得他身姿更为挺拔,就连剃须,他也是剃得一丝不苟,干干净净,鬓角周围完整利落,一副标准的公职人员该有的气场和派头。
“一副文绉绉的欠揍模样。”艾兰言简意赅地总结道。
袁真正在这儿幻想艾大检察官穿上法袍的样子时,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了声音。
“昨晚他就在这里睡的,原来是在2401寝室,但另外10个人被他弄得翻来覆去睡不着,不踏实,他才搬到了这个单间里。”
“这怎么有个车?”卜奕问道。
“勤务兵放这里的,”一个alpha把袁真的衣服车暴力地推到了一边儿,让卜奕往里面走,“刚才来探过了,他这屋里现在没人。”
袁真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近,甚至要推门进来了,他连忙跳进了衣柜里,用艾登的法袍把自己围了起来。
卜奕问道:“他是来调查走访的,从昨晚他进来,到现在,都跟什么人、问什么话了?”
“这个……可多了去了,他一直没闲着,串宿舍就串了七间宿舍,每间宿舍里住了12个人,您想啊,这就多少人……”
卜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