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那人身上,像是在判断,威尔逊却心叫好险,元成的事发生后,他就过滤了一遍父亲的床伴,查身份证是必要一项,这两个也都过了十八岁,所以不怕艾登来查。
赛威的一张老脸却沉了下来,说道:“这一杯酒刚下了肚,艾检就想把老夫抓起来?”
“职业病,抱歉。”艾登见威尔逊表情十分泰然,便也明白了。
于浩海解围道:“将军莫生气,艾检看到方倾,第一句话也是‘你属什么的’。”
众人笑了起来,僵持的气氛逐渐缓解,艾兰道:“大家就别想跟我哥消消停停地吃一顿饭,这人就爱找麻烦。”
“也挺好的,”尹瀚洋举起了杯,“只要咱们都干干净净地做人,就不怕艾检察官。”
第二杯喝完,艾登放下了酒杯,对赛威道:“咱这一桌人都是家人,是吧?”
“是是,”赛威一听,还以为是儿子和艾兰的婚事有戏了,面带微笑道,“咱们这是未来的亲家们,欢聚一堂。”
“你们两位是谁的家人?”艾登竟又一次朝赛威左右两边的oga发难,“威尔逊,你这边向我弟提亲,另一边还交了个朋友?”
“没有,这不是我的,”威尔逊有些急了,“这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朋友,刚不说了吗?”赛威把酒杯重重戳到桌子上,觉得艾登要没完没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