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刘赢和卜奕之战,我是相信刘赢的。王俊这句潜台词没说出来,但凯文逊早就清楚。
“明白了,”凯文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,“不过,于浩海那个无时无刻都沉迷训练的人,怎么都不跑了?”
王俊闷闷地说:“……他说那么大的冰雹,砸到脑袋上人会变傻。”
“哈哈哈,”凯文逊笑道,“所以说刘赢很蠢。”
“没有,他就是老实啊,”王俊话到嘴边,实在忍不住了,“他做不出偷别人的人头、抢军功这种事的,文逊,我们一起长大,我了解他……”
凯文逊拍了拍他的后背,轻声道:“现在这事儿已经不是几个人坐下来聊聊就能解决的了,刘赢现在被警方带走,无非是给他敲个警钟,让他退了,卜正那老头儿以为能吓住他,但我听说于浩海到了驻地直奔检察院,这事要‘公事公办’,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卜正那老头儿,把卜奕叫回去了,爷孙两个在想对策,于总和方倾的爹方匀能不知道吗?他们会闲着吗?”
“那我们能做什么?”王俊说,“需不需要投票,像卜奕和瀚洋争少将那样,大伙儿一起投票?”
凯文逊笑道:“咱们不是陪审团,没有投票的资格,而且,卜奕和谏中震是我的人,刘赢是于浩海的副将,在这个当口,于浩海为了刘赢四处奔走时,我不能站出来,说我不相信卜奕,那我这主将成什么了?出卖了自己的人。”
王俊反应了一会儿,才觉得很不好意思,从刘赢被带走,他就每天想尽办法在凯文逊面前说尽了刘赢的“好人好事”,希望凯文逊能出手相助,却没想明白这个主将和主将之间的微妙关系,凯文逊是不能表态站刘赢的。
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这一层,我怕你对刘赢不熟悉……”
“有什么对不起的,你想说什么,尽管跟我说就是了,”凯文逊用下巴轻柔地贴了贴王俊的额头,“你有你的认知和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