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还是麻烦梁队收一下吧,就当替他保管,”艾登道,“他要是知道我拿了,那肯定是一顿鞭子伺候,我这胳膊腿儿,经受不住。”
梁文君一听,就把存折揣回去了,其动作之快,让艾登都有些惊讶。
“呃,我是怕你挨打。”梁文君说。
这是艾兰给他的东西,虽然梁文君不会用它,但它是艾兰的心意。如果别人给梁文君存折或是钱,梁文君会急眼,会被挫伤自尊心,甚至会打起来,连朋友都没得做。可他知道艾兰没那个心眼,也不会因为他的事而小心翼翼对他,还是那么颐指气使,那么无所顾忌,抱着名贵的兰花去他家,买一堆梁新梅见都没见过的高档水果和有机蔬菜,推他的棚子,嘲笑是狗窝。
艾兰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,反而让梁文君跟他生不了气。
“他把这东西给我了,他在部队里要是用钱……”梁文君担心道。
“这你不用担心,军队包吃包住不说,艾兰有特别多的零花钱,”艾登道,“从小,他的零花钱就是我的20倍。艾大王有的是钱,我父亲们早告诉了我,我是alpha,身强体壮,自己奔自己的前途去,家里的一切都是艾兰的,艾兰是个oga,天生弱小,必须要疼他。”
梁文君更是不敢说话了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手扶着酒杯,沉默不语。
艾登看不透梁文君对艾兰的真正想法,这是个特别会隐藏情绪的男人,冰山一座,艾登和他相处了五六年,合作了上百个案子,都觉得跟他不算热络。
“你这次找宁朗开的批捕令?”艾登看到后面的签字。
“是,他批复得很快,明天我就能动身了,”梁文君道,“宁园的事我怀疑他可能也牵涉进去了,所以故意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