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还立功了,不信你问他。”艾兰转过头期待地看向梁文君,希望梁文君为他说点儿好话。
梁文君一声不吭,拿起桌上的一杯满满的白酒,仰头喝干了。
方倾看到齐琦往后翻照片和视频,翻到梁文君大喊着艾兰的名字,惊慌失措地往楼下跳的样子,产生了怀疑,望向梁文君。
他突然觉得艾兰也许并不是一厢情愿。
艾兰也跟着看了一眼,叹道:“这哥竟然跳下了三层楼,还好没摔断腿,只是扭伤了……喂!”
艾兰用手指刮了刮梁文君的脸侧,醉醺醺地,痴迷地看着他道:“你真是爱我爱得要死。”
“我,是个警察,”梁文君瞥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,“别人我也会紧张。”
没多一会儿,大伙就都喝趴下了,梁文君趴到了桌子上,艾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也喝得挺多,靠着他的肩膀睡了。
于浩海和艾登还在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做,于浩海说梁文君是个人才,想用他,艾登跟梁文君是多年“战友”了,对他很了解,便对于浩海说起梁文君的事来。
“七八年前吧,蜥蜴军还没打呢,他考上了新兵营,名次被黑了,”艾登叹道,“他的脾气很犟,就地退出军校,改考了警校。”
“是军队的一大损失,七八年,放现在可能都成将军了,”于浩海摇了摇头,“可就我这届,莱恩还在舞弊,把瀚洋弄到第六名,刘赢出了前十名。”
“是啊,文君的家庭负担很重,没有靠山,莫名被抢了名额,他考警校时也是名列前茅,又被占了名额,一路掉档,从公大掉到了一个三流警官学校,”艾登说,“你想想那些年他遭的罪,心里得多恨呐……就因为没出生在一个好家庭,连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……”
于浩海心道,怪不得他在梁文君身上能看到一种隐隐的戾气,是一种决绝的、刻骨的仇恨,一旦逮住猎物,绝不放手,平时却将自己隐藏不露,关在一个名为“复仇”的沉默的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