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剪短了头发,跟驻地的普通oga的流行短发没什么两样。曾把长发做本体的他,已经彻底不再想着做海盗了。
从黔南州刚回来的几天,他还是会时不时地掉泪,日夜痛哭,祭奠他一地鸡毛、无比狼狈的追爱之旅,好在顺利报名转了专业后,医学院药剂科里,繁杂的药名、药理、药性夺去了他的时间,也快速拯救了他。
他要早点儿学成,做一个药剂师,就算只能给方倾打打下手也是好的,他经历过战争,也确实感受到了牙科在战场上的微不足道,他会被人看扁、取笑,说他只是个补牙的,也是真的因为他实力不足,本身就是扁扁的。
墨菲知耻而后勇,学得比别人都刻苦得多,每天早出晚归,甚至为了节省上下学时间,干脆住在了医学院的学生宿舍里,为了早点学成,他要返回到aha部队里,他相信他的作用,不再仅仅是一个海盗翻译,或是一个负责包扎伤口的小医生。
“菲菲呀,”课后时间,他的同桌oga抱住了他,期翼地说,“尹瀚洋真像我们想得那么好吗?”
墨菲道:“比我们想象得还好。勇敢,正直,专一。”
“啊~~~~”墨菲身前身后的同学们,又一次捂着心口感叹。
墨菲在医学院里有着超强的人缘,主要原因,就是他是aha部队来这里进修的士兵,主将还是尹瀚洋,是oga们的心中偶像。
“他都是怎么专一的啊?”大家又围着他问。
墨菲挑能说的说给大伙儿听:“就是吧,有个混蛋,要伤害尹少将的夫人,但这个混蛋,又是夫人的亲生哥哥,尹少将怕夫人难过,一再忍着那个混蛋的攻击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oga们又陷入了癫狂中。
“什么混蛋可以这么伤害我们尹少将,人民的少将啊?!他死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