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爸爸?”方倾眨了眨眼睛,抬头看着青羚,身子靠到青羚熟悉的香味和怀抱里,不禁转了转脑袋,靠得更紧了,撒娇道,“爸爸!”
青羚要把方倾带走了,回家住一晚,他看到艾登那张靠在墙边的简易床,问于浩海要不要一起回去,于浩海摇了摇头,说今晚有事得做,不能耽误,青羚只得答应。
“你们中午吃什么了?”青羚问道,“我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吧。”
甭管多大,这几个人在他眼里都是孩子。
“吃了这里的牢饭,别说,还挺香的!”方倾伸手比划道,“这么大一碗呢,有卤肉、卤蛋、卤豆干、卤花生……”
“牢饭。”青羚重复了一遍,看向于浩海。
于浩海像是被他一个眼刀射伤一般,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明早把他送回这里,没问题吧?”青羚问。
“没问题,啊不,我去接,”于浩海说,“你们家住哪儿我知道,我跟着去过。”
跟着去过,是跟踪吗?青羚不禁狐疑地打量着于浩海。
“好啦,回家,我好久没回家了,都忘了我的床是什么样子了……”方倾挽着青羚的胳膊往外走,走了没两步,回过头。
于浩海还握着他的另一只手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分开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