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道:“稍等片刻。”
只见他用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名字,将纸立了起来,笑着给于浩海看。
艾登。
于浩海不禁苦笑起来:“只剩你了吗?”
“五年工作下来,我能确定的,只有我了。”艾登道,“你信得过吗?”
“信得过。”于浩海说。
这埋头梳理资料到方倾回来,手搭在于浩海的肩膀上,于浩海才抬起头往窗外看,又看向挂钟,才发现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了。
“忙什么呢?”方倾问。
“打官司。”于浩海自嘲地笑道。
“浩海,”方倾把于浩海的椅子转过来,低头看着他,有些忐忑地说,“这件事,咱们再想想?”
“嗯?”于浩海仰着头,眼底布满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