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”章楠看到他很惊喜,忍不住上前抱住他,又不好意思地纠正道,“方倾爸爸。”
青羚被这声爸爸叫得心里很甜,毕竟方倾离开他太久了,他想儿子,又很喜欢这个漂亮孩子,便拉着章楠的手:“走,爸爸带你玩去。”
青羚所谓的“玩”非常地贵妇,章楠在他办公室躺在按摩椅子上做全身spa外加敷加湿喷雾面膜时,人都是懵懵的,只是叹道,怪不得青羚如此美貌,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一丝痕迹,合着人家办公室就是个大型高端美容院。
“爸爸,你有没有犯过错?”章楠闭着眼睛,感受着肩颈的放松,紧绷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,人也松懈了很多。
“有,犯过很大的错。”青羚想起尹桐,想起于凯峰,想起逝去的父亲,沧海桑田一般的二十年前,转眼犹如隔世云烟。
青羚道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道歉,因为你觉得,道歉太苍白了。”
“是,”章楠说,“好像去说对不起,就是逼着人家原谅我似的,是给我自己的解脱。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?一切都无可挽回了。”
“可以在心里打个欠条,”青羚说,“用一辈子偿还。”
索明月的肚子被拍了照片,等照片出来后,他拿在手里,发现黑乎乎的啥都看不清,已经很不满了,又被护士带去打针。
一大瓶水挂在架子上,护士用小针戳他手背,他一把拿住了护士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