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杰都说了,他跟所有的错误说拜拜了,要遇见对的人,”高鸿飞道,“你就别那么固执了。”
“……你想说啥?”孙信厚道。
“哎,我是看你们那么别扭,觉得没必要,大家都一个队的。”
“别做梦了,”孙信厚哼了一声,自嘲道,“人家眼光高,可看不上我。”
他们顺着中心花园的小路往前院走,只见人来人往,穿着各种制服的人更多了,有红色领带的,还有系着蓝色领带的,都像是参政大员。
“乖乖,这怎么又来了一股势力?王烟的来头还真不小,”高鸿飞叹道,“那谁说的不错,救下王烟,咱们真是赚大了……”
“是两股势力,”孙信厚说,“红领带的是司法系要员,蓝领带的是内阁参政议员,分别是‘卜系’和‘谏系’,这下可都来了。”
两人到了11层,王烟已经从手术室中推了出来,进到了加护病房,可尹瀚洋和韦渤都在层层人海的外面,站在窗前门进去。
“什么情况?”孙信厚问道。
尹瀚洋好笑道:“卜奕和谏中震的爷爷都来了,卜大法官下了庭穿着法袍直接就来了,内阁参事谏总长也风尘仆仆地过来,俩人都不让我进去。”
韦渤道:“看这阵仗卜奕和谏中震下落不明,两家都很担心,王烟这刚救回来都来问了。”
“难道……都牺牲了?”高鸿飞叹道。
“呸呸呸!”尹瀚洋连声说道,“我虽然顶烦那两个人,但他们可带走了3000多个战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