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护士那白毛巾递到了汪杰手里,朝孙信厚和高鸿飞点了下头,绕开他们低着头跑了出去。
“是打胜仗了吗?”汪杰往前挪动了两下,兴奋地看着这二人。
“什么情况?”高鸿飞指了指刚跑出去了那个小护士oga,“男朋友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,”汪杰用毛巾擦了下脖子的汗,笑着说,“刚锻炼完。”
他往床边挪动着要下地,孙信厚连忙走过去摁住他:“别动了,我们是送一个受伤的战友来这里,顺道看看你。”
“好久不见,去长津湖时你跑回来,眉毛上的霜都还没化,也说是送战友来治病,”汪杰道,“我这都不敢盼你来了,一来就是送战友,顺道看我。”
“赶明儿休息了专门来看你,”孙信厚说,“这回送的战友也度过危险期了。”
“叫什么啊?我也去看看他。”汪杰道。
“王烟,认识吗?”高鸿飞倚靠在窗边,手往上一下下弹着一个系着精致红色中国结的大铜钱。
“好像是个oga,”汪杰说,“挺漂亮,但怪凶的,对吧?”
孙信厚和高鸿飞都笑了,高鸿飞道:“难为你记得,咱们尹少将背着人家跑了二里地都没认出来。”
“oga都能奋战沙场了,厉害,佩服,”汪杰憨厚地说,“要不是他凶,我还真想去看看咱们的战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