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瀚洋,这个我们慢慢说。”青羚立刻打断了他的话,让护士们把几乎昏厥的王夫人扶到病床上休息,又把王铎拉往楼上的办公室,“王秘书长,我们到屋里好好谈,您也别吼得谁都能听到,这样不好……”
章楠趁机跟上尹瀚洋,小声追着他说:“尹少将。”
尹瀚洋莫名其妙被打断,听到章楠有话要说,就侧着头,矮着耳朵,听章楠说话。
“尹少将,切记不要把王烟困在白城的事说出来,更不要说困了两个月,这有伤王烟的名节,他可是个oga。”
“名节?”尹瀚洋反应了两秒,才明白为什么青羚打断他。跟性命相比,一个oga的名节竟然更重要?尹瀚洋也是不懂了。
“王烟是跟着卜奕走的,这事王秘书长知道,您就说咱们把王烟救了就行,至于卜奕,咱们一概不知,不要说您推测的想法,任何想法都不要说……”章楠还没等说完,尹瀚洋已经被王铎的人拥着往那屋子走去,尹瀚洋点了点头,示意他明白了。
进到青羚的办公室里,只王铎、青羚和尹瀚洋三人,尹瀚洋坐在沙发上,看到气急败坏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的王铎,他学聪明了,说他也是听说卜奕很久没往回传消息了,出于担心,才带队往昶洲回的时候,路过白城,顺道去看看,结果把王烟救了出来,其他的,他一概不知,只能等王烟醒来后才知道。
王铎坐了一会儿,实在是坐不住了,又走出门外,守在儿子的手术室门口,陪在夫人身边。
青羚松了口气,他已经看到章楠趴到尹瀚洋耳边嘱咐了一二,尹瀚洋才改了口,不禁欣慰道:“那章楠挺好用吧?”
“是,”尹瀚洋挠了挠头发,“人情世故什么的,他比我明白。”
青羚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