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川满脸的血模糊了双眼,手中的枪堪堪举起,那打他头的人竟不在意,根本不去抢他的枪。
颜川的侧颈动脉失血过多,枪只举了一会儿,就疲软地放下,脖子一歪,死了过去。
“你没事吧?”索明月把在一角吓呆的章楠抓了出来,见他手上有血,着急地把他的手心展开来看,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事,这是他的血。”章楠连忙说。
孙信厚终于把已经死的像瘟鸡一般瘫软的颜川的尸体给扔到了一边,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提起章楠的浴袍衣襟,让他双脚离地,钉到了墙上。
他举起血淋淋的拳头,哑着声,压抑又凶狠地问章楠:“你是不是想我死?!你是不是!”
孙信厚的质问声震耳欲聋,章楠被他吼得一动不动,不敢挣扎,紧张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干嘛!你是来救他还是来杀他?”索明月连忙从孙信厚手里把章楠抢救下来,高鸿飞也跑过去抱住冲动的孙信厚:“走吧、走吧!外面还在打!”
几人匆匆地往外跑,索明月怕半道孙信厚想起来又把章楠掐死,只好将章楠推到韦渤身上:“你给我把他带走。”
王烟被推到腥臊的牢房里,这地方他已经住了两个月了。从他跟着卜奕的先遣队深入白城之地,被蜥蜴军惊天动地的白磷弹袭击后,这先遣队五百多人,就一起在城中外围牺牲了。
王烟身穿价值四千万的s级别防弹衣,躲过了枪林弹雨,躲过了白磷弹的高温灼伤,他一个人先是在战士们的尸体下趴着不动,等到蜥蜴军来翻尸捡枪的时候,他又偷偷地往城外跑去,一路东躲西藏,过了战战兢兢的半个月,他连发三次无线电信号,既没有等到卜奕的援军,也没有得到任何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