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两个人发的,发信的方式不同,”尹瀚洋说,“现在已经九月了,几乎可以认定是……”
发报人牺牲了。
众人沉默不语,凝望着临夏镇这片烧糊了的土地,树木、山林、村庄、农舍,皆是一片废墟。
“看来那假白磷弹也在这里炸过了,”尹瀚洋道,“咱们在兵器库时如果不是……不是索星辰一眼看出那白磷弹是假的,恐怕我们也要早早撤退,我哥在红霜镇也遇到了那种东西,是方副将看出了玄机。”
高鸿飞道:“卜奕和谏中震可就未必能识破了,如果第一次,看到了白磷弹,应该早早地撤退了,为什么现在还没消息?”
孙信厚道:“他们两个是带了三千多人走的,这么大的阵仗想必是非赢不可,所以极有可能冲动了,一忽儿都冲上前去,就凶多吉少了。”
韦渤和高鸿飞听到这都难掩悲伤,这其中大多数人是anger的战士,也是他们的新兵营同窗。
“可如果卜奕和谏中震同时来到这里被白磷弹袭击并且牺牲,那刘赢为什么迟迟没消息?”尹瀚洋琢磨了一会儿,“不对啊,刘赢是晚他们10天左右时间到的,如果他也看到了眼前这片废墟,应该第一时间报告给我哥才对。”
索明月在附近走了两圈,拿来一个烧火棍子,在地上画了起来:“他们两个人乘坐战舰,驶过横道川,路过了攰云港,是在白城和萍乡两地向蜥蜴军发起攻击,有先也有后,不会是同一时间一起打吧?”
“如果一方先遇到了白磷弹,等待另一方的支援,而另一方迟迟不来……”尹瀚洋击掌道,“是这样,跟电报的内容也对上了!”
“那是谁先遇袭,谁不来支援?”韦渤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