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德铭待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要离开,渊元和渊颂等人负责搬运货物上船,回他们的老家莣斐岛,大樱山。
临别时,任德铭和索明月说着话,不由得老泪纵横:“他那天晚上还不如一枪把我杀了!省得我这一把年纪还为他操心……”
索明月静静地流着眼泪,问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躺在地上不知道想什么,每天喝得酩酊大醉,”任德铭说,“整个人很消沉,我要过来跟于少将谈判了,他才跟我说了那些话,说是不要军火物资了……我看得出来,他心里也难受,再怎么说给了刀就算是老婆了,竟这么生生被他逼死!”
索明月一言不发,他虽知墨菲还活着,但墨菲已经告诉大家,让索星辰“当他死了”,所以于浩海这么说,索明月也这么认了。
“他还说,以后不来找你了,”任德铭道,“你好好过日子吧,瀚洋对你没得说,他大哥为人也公正,这些武器虽然都搬回去了,但也只听你的安排,星辰现在每天没个人样,也无心打仗了。”
索明月点了点头:“渊元和渊颂听我的,我哥知道吗?”
“早就知道了,他不在意,那若雨把你叛了,若云抵死不从,他也是杀了若雨,留了若云,”任德铭道,“那渊行人在哪里?”
“被我杀了。”索明月说。
任德铭心中感慨,这兄弟俩做事都是一样的,忠于对方的人可以留下,背叛了自己的哥哥或弟弟的人,那是坚决杀了。
“渊元和渊颂这两个人还好点儿,那渊行和渊四就不是个好东西,”索明月说,“我哥是被他们带坏了,渊行说我哥根本不懂避孕药还分劣质的和好的两种,他就以为只有一种,他也不懂oga的发情期是什么样子的,他一个大老粗,知道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