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青羚想了起来,点点头,“跟方倾关系不好的章楠。”
“嗯,是我,”章楠把手中的信封和一张白条,放到了青羚面前的桌子上,“我爸爸的手术费,我现在只能付一半,剩下的一半,我打了个欠条……”
“军人家属有医保。”青羚说。
“我爸爸不是军人家属,”章楠冷着脸说,“我单亲家庭。”
“你不是军人吗?”青羚说,“你爸是你这个军人的家属。”
章楠抿了抿唇,他知道青羚是一番好意,但他不想接受属于方倾爸爸的施舍:“没有这一条,我懂的,我刚出师,还没立功……”
“那就立你的功去。”青羚把信封里的钱倒了出来,跷起了二郎腿,啪啦啪啪动作熟练地数起了钱。
章楠:“……”
青羚数完了钱,装回了信封里,连带着白条,一起拍到了章楠手里:“职业病,看到钱就想数。拿回去吧,攒够了再给我,你这白条我还得找个地方存放,怪费事的。”
章楠脸臊得通红,把钱和白条拿住了,恨恨地说:“行,等我攒够了还你。”
说完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“靠男人可不行哦。”青羚突然出声道。
章楠身子一顿,站在那里,知道这段时间oga们都喜欢围在青羚边上说话,自己的黑历史早就被抖落干净了,他一时破罐子破摔,转过头来,气愤地说:“为什么不行?我这么好看!”
青羚又噗的一声笑了,抱着手臂往椅子后面靠着:“你能‘好看’到几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