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俊听了一呆,心惊胆战地问:“鬼医,他是……鬼吗?死过了?”
凯文逊轻笑,捏了捏王俊的耳垂:“可能死过吧,反正是个不人不鬼的倒霉玩意儿,早晚死在我手里,不用怕。”
“嗯嗯。”王俊点点头,手里的狗尾巴草试探着伸到前面,在凯文逊的鼻尖上点了点。
“不过敏。”凯文逊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哦。”王俊连忙把狗尾巴草背到了身后。
回来后这些天,王俊抓紧机会把致敏原名单上的东西分门别类地给凯文逊闻一闻,试一试,有时一天七八种花啊草啊种子啊之类的,都怼到凯文逊眼前。
凯文逊不是派人打探卜奕和谏中震的消息,就是接连接到玛格列特公主和赛威舅舅的电话,他们被凯文逊直接打包擒往驻地的克鲁格亲王震惊了。
“文逊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提前都不给我们说一下?”玛格列特沉声道,“他是你亲舅舅,开弓没有回头箭,你直接倒戈相向,我们怎么收拾……”
“我就是不想让你们给他收拾,”凯文逊道,“我手里有大把证据,如果克鲁格案不能秉公处置,别逼我捅给媒体。”
“文逊,你太任性了,克鲁格是我们阵营……”
凯文逊挂上了电话。
接着是赛威舅舅的电话。
“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吗?!”赛威声如洪钟,上来就直奔主题,“没想到你贪军功贪疯了,先朝你舅舅下手,还联合姓于的合伙……”
凯文逊挂上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