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王俊有些愕然。
“oga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不上alpha,而且你在新兵营的成绩我也看了,各项都是吊车尾,既不强壮,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,枪法也麻麻,跑步也不行,打仗的时候你千万别冒进,要找个地方躲好了……”
王俊:“……”
“姑姑!你还说哥哥嘴损,我看他就是像你,你都说的啥啊?!”塞西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啊,”玛格列特很莫名其妙,“还有,王俊啊,你别太惯着他了,我看你耳朵下面那儿有一块淤青,是文逊咬的吧?”
王俊登时红了脸,连忙把衣领往上扯了扯,试图掩盖。
“平时你们的频率是多少,都是怎么避孕的?”玛格列特问道。
王俊:“……”
“天呐,姑姑,还有没有人权了?”塞西莉公主哀叹一声。
“我的儿子媳妇,问一问咋了?”玛格列特说,“他小时候啊,有段时间沉迷数独,就没日没夜地做题,后来沉迷练剑,就住在了剑室里不出来,我就怕他太不知轻重,也不顾你的感受……”
玛格列特说对了,凯文逊初尝禁果是每天都黏在王俊身上的,不停地要,王俊又特别宠着他说不出拒绝的话,两人的白色床单血迹斑斑,凯文逊才发现王俊是需要休息和恢复的,打了自己两嘴巴子,才清醒过来。
“就……还好吧,很正常。”王俊低着头,很难为情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