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文逊抱着他,微微转了半圈,挡住了风的方向,嘴角带着笑意道:“我妹妹学会的第一个词都不是爸爸,而是哥哥。”
“哇,那你们关系很亲吧?”
“不亲,”凯文逊说,“她很烦。”
王俊:“……”
“所以,在我妹妹继位之前,我必须为她扫除所有障碍……”
“瀚洋和浩海他们不是你的障碍,”王俊说,“于总也不是,art不用说,他们都是国家的肱股之臣……”
“将来呢?”凯文逊说,“七八年前,阿诺德也是国家的肱股之臣。”
“我拿我的人格、不,我的性命担保,”王俊把食指和中指并拢,举到太阳穴的位置,郑重其事地说,“art绝没有反叛的心。”
凯文逊把他的手拿了下来,温柔地笑了,他突然觉得不该跟王俊说这些,此题无解。
“你觉得于总和方匀加起来,威力怎么样?”凯文逊问道。
“威力很大,”王俊点点头,“不然20多年前翟晨军就不会败了。”
“是,那阿诺德和俞格呢?”凯文逊问,“也是一个将军,一个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