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枪的手腕、行动的脚踝,闻夕言两颗子弹定住了这隐匿得很好的第八个反贼。
“哼,我可是第七名进的新兵营,你呢,吊车尾吧?”闻夕言握着枪的手不自然地微微发抖,藏于自己的身后。
只是系在枪托上的气球是往上升的,晃晃荡荡,让闻夕言惨白的脸色无所遁形。
“是了,”步睿诚笑道,“闻医生是万能的。”
城防官兵是三分钟后到的,步睿诚颇有威严地教训了一顿,说他们行动太慢了,大家彼此心照不宣,这个屠杀场是城防兵在克鲁格亲信的安排下设置的,步睿诚只让他们把尸体带走,处理干净,那个被闻夕言打伤,故意留下性命的人,则让anger的战士们护送到医院,回去时得一起带走,这可是个活的证人。
回去的路上,步睿诚开的是之前停靠在城外的剑齿虎军车,闻夕言坐在副驾,越想越汗颜:“这么说,你早就发现餐厅里的人变了,怎么也不给我提示一下?”
“咱们正说到关键,我不想打扰到你,”步睿诚道,“再说了,你还没吃完呢。”
“我吃个饭这么重要?”闻夕言白了他一眼,“技高人胆大,竟然就看着他们放进来这么多杀手。”
“我也是等平民散了,不然他们留一个人质在手里,咱们处理起来更麻烦,”步睿诚不由得叹气,“这加洛斯可真待不了了,放不下一张能平静说话的桌子。”
“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闻夕言手里摆弄着枪,气球浮在枪托上,他一边说话,一边朝前瞄准,细细地感受着自己内心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