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内个亲儿子……”
“还什么亲儿子,人家不又怀了个亲儿子么……”
安迪听到这番话如遭电击,他怔在原地想了一会儿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,开车走了。
“你说他会去哪儿?”步睿诚站在楼上,看着安迪狂奔而去的车的背影。
“公证处,”闻夕言道,“虽然康浮宫挂的名头是金娜,但这些年负责赌场的投入、营收的人,都是克鲁格父子,他们才是实际掌权的人,安迪单纯又好赌,一定舍不得康浮宫,现在找关系特事特办,今晚就会把赌场转到他的名下。”
至此,他和克鲁格就逃不掉跟康浮宫的关系了。
“闻医生这一仗打得漂亮,三个人谁都逃不掉,”步睿诚道,“只是,你怎么赌那克鲁格就是个薄情的人,当真改了金娜胎儿的月份?”
“要想承认他的身份,早就带他回驻地了,还等得到今天?孩子都有了,”闻夕言不屑道,“金娜真是傻。”
言外之意,对王室之人的痛恨更加一分,从他同情地看向金娜时,步睿诚就知道他透过金娜,看的是王俊的未来。
他爱过王俊,大胆追求过王俊。步睿诚心中黯然,他不知道闻夕言是不是真的放得下王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