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一下时间,金娜。”
“……四月,”金娜皱眉,“这里写错了,我的孩子才满三个月……”
“没有写错,而是克鲁格有意为之,四个月前,克鲁格在北方驻地参会,时长正好一个月,他把你受孕的日期提到那时,你说是为了什么。”
闻夕言几乎带着同情看着他:“金缇纳是赛威副将阿契尔之子,是名门望族之后,也有兵权,他跟你的身份天壤之别,在这个时候,克鲁格怎么会得罪他,让你得了妾侍的身份?金缇纳只会更痛恨你,你破坏了他的家庭,怀了不知道谁的孩子……”
“不!”金娜站了起来,捂上耳朵尖叫道,“我的孩子只三个月大,他是克鲁格的孩子!我没有跟过别人!他怎么会这么对我……他怎么能这么对我!不、不,这是假的!”
“是不是假的你心里有数,这就是他的亲信给你看过的、传真到驻地金缇纳手中的东西,我见你身怀有孕才好心提醒你,克鲁格亲王金字印签,谁能模仿得了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金娜眼泪汪汪地看着闻夕言,手抖得像筛子一般,那几份产检报告纸簌簌作响,“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别认罪,”闻夕言道,“你现在的筹码不是腹中的骨肉,而是这些年你跟在克鲁格身边看到的、听到的一切,只要你不认罪,克鲁格和金缇纳都会忌惮你,5个月之后你产下婴儿,作亲子鉴定,到时谁都不能不承认你,和你腹中的孩子,王室的亲贵。”
金娜听了这番话,颓唐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闻夕言脸色发白地走出了审讯室,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步睿诚:“安迪现在在哪儿?”
“门外,一直嚷嚷着他父亲无罪,都是金娜做的,与他们无关,”步睿诚摇摇头,“这父子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康浮宫的法人和经营老板都是金娜,这对父子只要咬定了康浮宫跟他们无关,再找人罗列一大堆证据栽到金娜头上,恐怕即使金娜不认罪也难以脱身,回到驻地,王室的人群起而保克鲁格,这事只牺牲一个oga,就足够了,想必凯文逊也知道克鲁格轻易动不了,才让步睿诚半道诛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