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倾从车上跑了下来,站到于浩海身后。他很少近距离看于浩海在战场上的威力,今日一见,才知道“兵王”二字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那不单单是行动决策上的英明和调兵遣将的果断,更是在面对敌人时,有着以一敌百的英勇。
方倾不免有些狗腿儿地搂了搂于浩海的腰。
“出来干什么,”于浩海凝望着前方那熊熊大火,握了握方倾环在他腰上的手,“这里空气不好。”
方倾知道他心情不好,前方烧得一片狼藉的村庄,原来也是有农户、有田地、也有人烟的,只是被叛军屠了村,将他们都做成了变异人傀儡。这些从散落在地的生活遗迹上都能看出来,孩子们玩的摇摇车、水井、干涸的土地、没人收割的庄稼。叛军如蝗虫过境,来到这里后,一切安宁和乐都消失了。
这夜,宿在荒村野地里,夜晚虽不凉,但路上泥泞不堪,战士们纷纷找相对来说比较干爽的地方坐着或半靠在石头上睡觉,于浩海从他的行军包里扯出一个厚厚的单人毛毯展开来,平铺到树下,让方倾躺在上面。
“你这包里怎么什么都有,”方倾不由得感叹,“那你的毛毯呢?”
“我不用。”于浩海倚靠在树下,把方倾的头挪过去,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,低头看着他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你这包里……”方倾扯过于浩海的行军包,打开拉链看着里面,竟然都是方倾平时用的,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内衣裤、袜子,喝水用的双耳小水壶,毛巾,漱口水,以及各种各样的药品,“我天哪,你的东西都在哪儿啊?在我包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