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给我站那儿!”闻夕言喊道。
他心想我特么脱得一毛不剩,让你看完拉倒,以后就别琢磨了,没想到步睿诚竟要上手。
步睿诚被他一吼又立正站好了,痴痴地望着他,努力地遏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。
闻夕言把浅蓝色的衬衫脱下,扔到了浴室墙上的铁栏杆上挂着,又自嘲地拍了下自己薄薄的肌肉,点评道:“跟你一样,都有腹肌,oga可是没有的。”
步睿诚心道你跟我可不一样,你这也配叫腹肌。
他的目光被闻夕言白皙的皮肤所牵引着,莹白色的浴室灯光像给闻夕言涂了一层白色的蜜。
闻夕言解开皮带,同样挂到栏杆上,低头说:“这下面可更没什么可看的……”
步睿诚突然冲了过去,闻夕言一时不察,后背、后脑勺都贴到了浴室冰凉的瓷砖上,他被冰了一下,忍不住大发脾气:“疯狗似的!你他妈要尿我身上吗?”
步睿诚俯身往下探去,闻夕言察觉到他的意图,把握时机,从后屁股兜里掏出一剂倾弹,啪的一声,干脆利落地拍到步睿诚的脑门上。
三秒过后,步睿诚往地上倒,心里凉凉的,还是被闻夕言骗了。
步睿诚不住地懊丧,再忍一会儿就好了,再忍一会儿,也许会看到更多。他觉察到肩膀的湿,有些可惜于浩海给他的新衣服,又模糊记得,于浩海说是免烫的,那看来湿了也不会皱,回头自己洗洗。
步睿诚块头很大,这一下倒地上摔到头可不得了,闻夕言上次把他踹得瘸了两天之后,已经不敢再伤到步睿诚了,眼见着步睿诚倒地,伸出右手来拖住步睿诚的后脑勺,把他的大脑袋平稳地接住了,放到了地上。
“你可真是冥顽不灵,在这儿清醒清醒吧!”闻夕言穿好了衣服,绕过步睿诚已经昏迷不醒的身体,扳着他的腿挪了开,才推开了门,走出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