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洗过澡后,躺到了一处,枕在一个枕头上,眼睛对着眼睛。索明月长长的头发还没干透,湿漉漉地往后铺着,甚至垂到了床下。
方倾问他:“你为什么睡觉不关门?”
“你不也没关。”索明月说。
俩人沉默了一会儿,方倾又问:“瀚洋会因为投票的事说你吗?我听他说‘饶不了你’。”
索明月摇摇头:“不会,他总这么说,要揍我,打我,有时还说要扒了我的皮,最后啥也没干。”
方倾笑了,难怪索明月平时想去哪就去哪,想做什么就去做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“倒是经常扒了我的衣服。”索明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。
“噗!”方倾笑着捂上他的嘴,“这个不能说!”
“……唉,”索明月翻了过去,平摊在床上,“还不如做哑巴呢,不能说的话也太多了。”
方倾忽听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连忙闭上眼睛,压低声音:“快睡觉!”
索明月不知道为什么要装睡,但看方倾很紧张地闭紧了眼睛,他也连忙把眼睛闭上。
“咳、咳,”尹瀚洋站在门口往里望了望,“睡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