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浩海见大大的铁锅盖下面冒着白汽,便把方倾轻推到一边儿,刷拉一下打开了锅盖,里面竟热着七八道菜和主食,不由得笑道:“啊,有吃的。”
方倾翻了下眼皮,这个缺心眼的男人,虽然是临时被步睿诚从边界处换了回来进行审讯,但袁真既然见他回来了,怎么会不给他热饭。
是啊,袁真会这么做,我怎么不知道?
方倾有些郁闷,跟袁真比起来,他觉得自己的心粗得跟千年蟒蛇似的,一点都不体贴,好在于浩海并不在意。
于是伸手去端菜,刚碰到盘子的边缘,方倾就被烫得一跳,于浩海连忙握住他的手指,皱眉道:“别碰,烫手,去那边坐着。”
于浩海把饭菜一盘接一盘端出来放到桌子上,坐在方倾边上准备吃饭,方倾说:“你怎么不烫手?”
“没你皮肤那么娇嫩。”于浩海笑道。
方倾:“我娇嫩个屁!”
“好,是我皮厚。”于浩海拿着筷子看了看,夹了几片嫩黄的白菜心吃了,又去夹地瓜叶。
方倾用手支着脑袋看着于浩海:“这三层熟带血丝的牛仔骨不是你的最爱吗?怎么不吃了?”
“……今天没什么胃口。”于浩海说。
方倾轻笑道:“是被宫刑整的吗?”
于浩海筷尖一顿,微眯了下眼睛,忍不住说道:“这位殿下……真是什么事都敢干,出乎意料地接地气,估计哪天不当王子了,骟驴骟牛也饿不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