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刚刚闻夕言跟他说的划清界限、‘明明毫无希望’之类的话,就全忘了。
七天过后,凯文逊和王俊终于下楼了,初次来潮后由alpha相伴度过,王俊有些不好意思,再出来时,他几乎害羞地不敢看人了,还好于总、尹桐和王珣都不在,方匀闭关不出,家里没有长辈,只同辈的人在这里。
“刘上将回来了,直接去了边界线看守,今天咱们三军都休息,不用换班了。”于浩海说。
众人都歇了口气,这段时间art的人不在,与阿诺德军事基地南北对峙的边界线由三个年轻少将来戍边,这既是对他们能力的信任,也是一种挑战,三军都严阵以待,生怕守不住这道门,好在阿诺德没有来犯,这段时间还算平安。
王俊要落座的时候,凯文逊突然指着他的椅子对袁真说:“拿个垫子过来。”
“哦,噢,好的。”袁真连忙跑进屋里去拿垫子。
凯文逊接了个电话,往一边儿走去。
这下王俊的脸臊得通红,他已经惴惴不安了一个上午,好在袁真、方倾、明月等人跟他如常说话,他度过了尴尬期,结果凯文逊这不长眼睛的人这么一说,他瞬时就想钻到地洞里去。
“给你,这个厚。”袁真把垫子铺到椅子上,把王俊按着坐下了。
方倾看他脸红得厉害,忍不住笑道:“你们可真待得住啊,足足七天,要这么久吗?”
“他说,要待够七天再出来。”王俊说道。
其实oga发情期的前三天是如被火烤一般非常需要,等到第五天时体温已经基本如常了,说是一周,只是让oga能得到更好的休息,但很少人真的能困在屋里待够一周不出去,凯文逊是个照本宣科的人,即使后面两天王俊已经没有需要了,他还胡说八道硬要上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