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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在一阵猛烈的剧痛中昏了过去,再醒来时,天似乎亮了,屋里是清晨的日光,凯文逊站在门口,拿着个什么东西,正在打人。
“这他妈是满天星?!”凯文逊拿着一捧花,一下下打着荆露的头,“这是蒲公英!你个脑残!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!”荆露苦着脸说。
“文逊……”王俊按着床,努力地挺起上半身来往门口看。
凯文逊把荆露关到了门外面去,拿着一捧白色的蒲公英,生无可恋地走了过来:“那脑残,让他去给我买一捧满天星,他说不认识,我说是很小的花,一抖落就能掉一地,他给我整了一把蒲公英。”
王俊看他因为拿花打荆露,头上和眉梢上都是蒲公英的白毛毛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凯文逊看他笑了,也忍不住勾起唇角,叹道:“等你好了,出去给你买满天星。”
王俊伸手接过了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蒲公英,笑道:“这个就挺好,毕竟是你送我的第一束花,谢谢,亲爱的殿下。”
凯文逊笑着捏起他的下巴,吻了吻他的唇,刚要加深这个吻,嘴边又吃到了蒲公英的白毛,不由得呸、呸了两声。
王俊哈哈地笑了起来:“扶我起来,咱们把它吹了吧。”
凯文逊开了窗,把王俊搂在身前,下巴抵着王俊的头,王俊就着风,把蒲公英吹散在空中,嘴里念叨着:“去吧,去吧,找个好地方,生根发芽吧……”
凯文逊痴迷地看着王俊的侧脸,忍不住一而再地吻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