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为什么偏偏对你……”
闻夕言把可乐瓶往桌子上咣的一放:“我柔弱,我长得像个oga,行了吧?”
方倾噗的一声又笑了:“师父,你不是柔弱,而是太斯文了,老步跟你混久了,我都担心除了五月,连他都把你当成oga了。”
方倾和闻夕言都是望闻问切的医生,察言观色的聪明人,闻夕言隐隐约约感觉到的,方倾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闻夕言咬了咬唇,习惯了祸水东引,笑道:“不会,步睿诚最喜欢于浩海了,你不知道吧?步睿诚的‘一指禅’都是于浩海教的。”
“一指禅?那是什么?”方倾问。
“上回看直播的时候,我看步睿诚用电脑打字很不流畅,一个一个字母敲,我问他时他才说,他的电脑知识是于浩海教的,”闻夕言挑了挑眉,“零基础,从键盘打字开始。”
“啊,难怪他们俩总在一起,”方倾感叹道,“步睿诚是不是没念过书?”
“是个放牛的孩子,说话总拿牛当参照物。”闻夕言说。
“浩海竟然一点点教他……”方倾不自觉地流露出羡慕的表情。
闻夕言笑道:“刚还说希望他们在一块儿玩,这又羡慕了。”
“……我也说不清楚,”方倾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有时……独占欲很可怕,几乎是无差别地嫉妒,有时看到他跟瀚洋头对着头,不知道在那说什么,我都嫉妒,可是,他很多事都不爱跟我分享。”
“有些大男子主义,也跟家庭环境有关吧,”闻夕言说,“你没发现于夫人是完全被隔绝在外吗?也许这对他们来说,是对oga的一种保护。”
“也许吧,”方倾伸了个懒腰,从抽屉里拿出两条白色缎带来,递给闻夕言,“这味道你闻着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