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没事儿,”凯文逊搂着他,笑着说,“这点儿伤不疼,看你哭了倒心疼了。”
王俊枕在他的肩膀上,紧紧地抱住他的腰,非常内疚,不因为别的,而是觉得自己是个坏人。
即使领了证,他对凯文逊这段感情也是抱着“得过且过”“有今朝没明日”的赌徒心态,他没想到凯文逊会这么认真。
以凯文逊的性格来说,自保永远是第一位的,碰到生命危险时他抓别人给他挡枪还差不多,让他为别人挡枪那是不可能,除非那个人对他来说极其重要,就像是王俊的父亲王珣这般重要。
王俊终于相信凯文逊是真的爱他了,他终于正视了这份感情,在凯文逊一无所知、差点儿送了命的情况下。
王俊觉得很对不起他。
“好了,别哭了,”凯文逊用手捧着他的脸,“你看,都把我哭得清心寡欲了。”
王俊破涕为笑:“你都受伤了还想什么呢。”
“我这正面又没受伤……”凯文逊的手掐上了他的后颈,摸到了一个东西,刷的一下撕了下来,王俊啊呀一声。
“这是什么?”凯文逊看着手中的抑制贴,“是我不在家你才贴的吗?类似于保护贴什么的。”
“不是,”王俊道,“袁真给我们每个人都贴了,说是起安慰作用。”
“王俊,你这段时间发情了吗?”凯文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