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阿诺德的判断,范奎恩很有可能从海路返回,可两天过去,渺无音讯。
“报!”来的不是电话,却是前方侦查兵,浑身湿透了,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司令大人!海上、海上突然出现了一艘巨型战舰,火力威猛,原是爱德华上将的,现在横在海峡两岸中间,挡着范将军过不来!”
阿诺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,听到这话,皱紧了眉头,接着挥了挥手,让通传兵下去。
俞格笑道:“……跟您说过,爱德华丢给邓尼茨的那船,不可能下落不明,估计于凯峰给换了个番号,送给儿子玩了。”
“我当是皓南岛的事一出,几个新兵都去那儿了,”阿诺德道,“没想到还留在了昶洲,难道是你去皓南岛的消息,不足以把他们引去?突然往这边攻来,打得范奎恩措手不及。”
“情报给的太假了,于凯峰没上当,”俞格低头品着茶,轻声道,“只是老范被打急了,先交了底,咱们的防护措施暴露出来,皓南岛上就很难玩得转了。”
“船上的会是谁?”阿诺德问道。
俞格想了想,说:“我记得于凯峰的小儿子,好像特别喜欢收集名枪,是吧?”
“略有耳闻,”阿诺德道,“我跟于凯峰并不熟,只知道康斯坦丁给他找过什么枪,军中的人说过。”
“那这船上的人,八成就是尹瀚洋。”俞格道。
“那于浩海会不会已经到了皓南岛?”阿诺德猜测道,“于凯峰不会放任皓南岛不管。”
“不急于这一时,”俞格道,“看这拔营雷厉风行的作风,倒像是于浩海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