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足足愣了有十几秒,才如梦初醒般从房间里跑了出去,去到父亲所在的小白楼里。
方匀刚查完房,走了出来,看到方倾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知道来了?!刚才为什么把王俊铐在双杠上?还是厉庭把他救下来的,你这孩子能不能有一天老实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像我爸还是像我爷爷,都不会老实,”方倾倔强地说,“您不是很清楚吗?”
方匀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了下来:“……你爷爷?”
“是,我爷爷,乌莲,”方倾一字一顿道,“爸爸,我已经知道了,把那些事情都告诉我吧。”
一个小时后,方倾和方匀对坐在空无一人的诊疗室里,相继无言。
方倾的泪水滑到了腮边,他抬手一把抹去了。
“方倾,这事与你无关,我们并不想告诉你……”方匀道,“以后你跟浩海相处,也不该有这样的心理负担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方倾哭道,“就昨天晚上我在食堂里,尹桐爸爸还拿着两罐调料瓶,问我哪个是花椒粉哪个是胡椒粉,他看不懂上面的英文!我跟他相处时就很奇怪,他看起来像没读过几天书的样子……我还想于总是不是只专心打仗,没有额外的钱供他的结契oga读书,原来真相是这样!”
“这是乌莲的贪心造成的,他一心想要于凯峰做他的儿婿,你爸当年并不知情,他一直以为他的结契alpha是于凯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