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刚刚开了牛马不相及的几枪的闻夕言跌坐在地,满脸的汗,像被水淋湿一般,怔在原地。
尹瀚洋说过,闻夕言曾因为开枪误杀过战友,所以对枪有很大的心理阴影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病,怎么会有alpha战士害怕开枪,可看闻夕言如今这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闪着湿润的光泽、异常白皙的脸,便知道是个很严重的病。
“哈哈,”步睿诚干笑两声,打算活跃气氛,“瞅你这破枪法!”
“我怕打中你!”闻夕言叫道。
“没打着,”步睿诚无所谓地展开双臂,“想打到我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想打到我可没那么容易。
当年协同作战的时候,那个傻呵呵的战友也是对闻夕言这么说,结果被闻夕言一枪爆头。
“你闭嘴,闭嘴!”闻夕言跳起来朝步睿诚一顿拳脚。
“好、好,”步睿诚被他都快打懵了,一手护着头,一手把东西给他,“给你给你,你要的头皮!”
闻夕言在步睿诚的注视下,用镊子扯了头皮上一小块肌理细胞,小心翼翼地放入两片玻璃中间夹好,剩下的弃掉不要。
“不要了?就要这点儿?”步睿诚说。
“嗯,这些足够了。”
俩人倚在树下喝了点儿水,吃了些干粮,看到靛蓝色火焰在敌人营地升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