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这儿。”步睿诚说。
“难怪这屋里像是缺氧,原来是被你吸光了,”闻夕言道,“出去。”
伸手要给李茉莉擦脸。
“你干什么?”步睿诚按住闻夕言的手。
闻夕言甩开他:“给他清理一下,没看脸上都是土吗?”
“用得着你吗?”步睿诚说,“叫个oga医生还是护士不行吗?”
“这里没有。”
“你别又找打了。”
“我怎么又找打了?”闻夕言怒道,“他被倾弹迷晕了我现在给他清理下,有问题吗?我是医生。”
“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,”步睿诚哼了一声,“刚才方匀把他介绍给你,你又心动了吧?我看他没同意,你别乱来了,他虽然没有alpha在这儿,但他爸可在这儿了,一不小心又得揍你……”
闻夕言眉心直跳,步睿诚一次次堂而皇之地提醒着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振振有词,仿佛自己是个卑微乞讨爱情的人,还动不动就挨揍。
强烈的挫败感和自尊心,让闻夕言气得几乎变形,他毫无风度地伸手指着门口,厉声道:“你出去!给我滚!”
“……有新鲜词儿吗?不是出去就是滚,”步睿诚心里挺烦的,皱着眉,“不能好好说话?不是你让我保护你的吗?”
“我两个多月前让你保护,你给我丢到长津湖了,我现在、将来,都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了,你听明白了吗?”闻夕言努力克制着,尽量把这段话放慢速度,说给步睿诚听。
步睿诚微微阖着眼皮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没听懂,依旧贴着墙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