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俩,”王俊说,“但是不想叫‘王最大’,王最大也太难听了吧。”
“是难听,都不像个名字,”索明月说,“我想要二十个。”
王俊:“……明月,咱们不是小母猪,生不出来那么多的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索明月暗自想,我可是双性,不一样。
“喂喂!”方倾打断道,“你们听没听懂我的话啊?你们可真是oga,就知道生崽子!”
“你不是oga?你就是太矫情了,”袁真拿着一盆草料,倒进了小羊的食槽里,“像你这种人,就该把你扔到敌后区,朴素地过几年,累着你穷着你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这什么跟什么?”方倾纳闷道,“我不想生孩子跟累还是穷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有,你就是过得太好了,不知道珍惜,浩海为了国家……不,也是为了你们的小家,付出了那么多,他养着你,你为他生个孩子怎么了?alpha向你提这种要求过分吗?”袁真质问着他。
“……我在医院的时候是副主任级别的医生,我的年薪有多少你大概也知道,”方倾不屑道,“到底谁养活谁啊?我做副将也不比浩海拿的少多少。”
“你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我懒得跟你说。”方倾转过头去。
袁真看着他的背影,心思一动,试探地问道:“你是在发情期吗?不是的话中标概率很低。”
发情期?方倾遥远地回忆了一下,上次发情,好像是在大安岛,于浩海带他去单独过了四五天,这个月呢?
“不记得了,我本来发情期就很乱,”方倾烦躁地说,“几个月来一次的时候都有,我哪知道会不会中标。”
他果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生病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