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他真的抓住了那只小青蛙,将它撇到了沙滩上,索明月吃惊地看着它。
尹瀚洋故意逗索明月,手指着青蛙的头,像模像样地教训道:“我知道是我吵醒了你,你很不爽,你很想睡觉,但我要是判断不好,这一炮下来你就得从绿皮青蛙变成黑皮青蛙了,你知不知道?”
青蛙:“滚。”
“哎呦呵!你还会顶嘴?”尹瀚洋一指头把它按倒,青蛙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。
“哈哈哈!”索明月清脆地笑了起来。
尹瀚洋抬起眼眸看着他,目光变得不善,平安炮也不要了,几步走到索明月身前,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拉了起来,搂着他的腰,俯身亲吻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”索明月轻轻推着他,“快练吧,练完回去睡觉。”
“不练了,这玩意我真判断不了,”尹瀚洋说,“不过我有办法。”
索明月不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什么,只是觉得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蛮横,渐渐地恐惧起来。
“啊,忘了,是不是疼了?”尹瀚洋松开他的腰,轻轻地揉了揉,“天天躲着我,一到晚上就藏桐桐爸爸身后,你、你不想我吗?”
想是想,但更不想痛。
这一点索明月和方倾曾经交流过,俩人都是一个感觉,那就是爽是真的很爽,但痛是真的痛。
“兄弟俩都是蓝种人,天赋异禀,”方倾一边喝着红茶,一边对索明月说,“有时只剩下痛了,痛得要死。”
“是啊,弄得我只想躲,”索明月叹气道,“一晚上都不停。”
方倾点点头:“最少也得两次以上,三次正好,不知道是什么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