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像啊,明明就是个小王子,”王俊笑着拥了一下凯文逊,朝阮倪眨了眨眼,“漂亮吧?”
“漂亮,俊俊,可真有你的。”阮倪忍不住朝王俊竖起了大拇指,父子俩咯咯咯地笑起来。
凯文逊有点无奈,这父子俩当着他的面点评他的长相,他只能硬着头皮尬聊:“您跟我说话不用尊称,叫我文逊就好了,现在我也是您的家人了,您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好啊,我才三十多岁呐,”阮倪被他这种问候七老八十老头子的话逗乐了,“我们这代人结婚都早,当时是ao结契计划嘛。”
二十多年前出于安全的考虑,oga都是被养在学校里的,初次发情,相对应的alpha就被召唤来解决,所以对应结契计划的王珣和阮倪,早早地就有了王俊。
“噢,对,我想起来了,”凯文逊又开始没话找话,“您抱着的花是……”
“小苍兰,是我的信息素,”说完,阮倪有些不好意思,将苍兰花束放到一边,“现在是不是不流行这种了?我们当年要见重要的人的时候,都会抱着自己的信息素所属物,表示真诚相待。”
“听说过这种习俗,”凯文逊道,“只是……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,如果我抱着酒瓶子见您的话,有些许……不雅。”
“像个酒鬼王子,是吧?”王俊说完,和阮倪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原来王俊爱说爱笑的性格,是跟生父学来的,凯文逊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,阮倪细细地打量着凯文逊的眉眼,说:“你跟公主很像啊,不过不像母子,倒像是……亲姐弟。”
凯文逊心中一动,您还真是猜对了,我们实际上就是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