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明月的听力特别好,即使是邻桌的话,还是小声说的,他对自己的名字敏感,到底把于凯峰的这句话听到了。
“我才不回去,”方倾皱紧了眉头,“我怎么都不回去,唉,晚上咱们体检报告就出来了,闹心!”
“体检报告咋了,”王俊说,“咱们又没病。”
“唉,你不懂。”方倾烦躁地晃了晃头。
袁真从里间走出来了,把一竹子编的瓢放到桌上:“炸虾片,吃吧。”
方倾伸手从里面拿,咔呲咔呲吃了起来。
他为什么这么怕体检?
袁真抬眸看了方倾一眼,将围裙解下,挂到了门后,去洗了洗手,换上了白大褂,往小白楼里走。
王俊:“你去哪儿啊?”
“我去帮闻医生,”袁真顺口说道,“听说他挺忙的。”
傍晚,于浩海和步睿诚是先回来的,俩人一头一脸的水,刚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头发,洗发水的干净香味飘了过来。
方倾笑着问:“去干嘛啦?”
“那边有个山崖,我们俩去爬了。”于浩海说,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,仰头喝了起来。
“卧槽,大哥,你带护具了吗?就这么裸爬啊?!”方倾傻了眼,往那边黑黢黢高耸入云的山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