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方倾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,两人呼吸交错,时而鼻尖碰着鼻尖,时而脸颊互相贴贴。
“以前在这张床上躺着的时候,总想你。”于浩海轻声说。
“……肯定没想什么健康内容,”方倾觉得他的呼吸渐渐变重,身上像火炉似的热了起来,连忙伸长胳膊从床头柜子的台灯旁边拿起了一本书,“你还看书呐?”
“闲书。”于浩海说。
方倾挣扎着用书把他的胸膛往后推,坐了起来,把书打开一看,原来是驻地美术中心每个季度下发的当代名家画册,书架里满满两排都是这种书,按季度和日期整齐排列,像是于浩海这强迫症患者干出来的事。
方倾随意翻了翻,于浩海搂着他,跟他一起看,说道:“你又看不懂。”
“虽然,我是个医学宅男,看不明白,”方倾说,“但是这一幅幅的画价格可不菲啊!”
说着,竟找到了跟墙上挂着的一模一样叫《歧路》的画,方倾看看墙上,又看了看画册,说道:“哇,这幅画竟然这么贵,就被你放到了家里?还是这昶洲战区?”
于浩海但笑不语。方倾看旁边的介绍,上面只短短几个字,写着:青年画家,干勾于,身份不详。
“干勾于,明显是化名,估计还是你的本家……”方倾说到这儿,倏地转头看向于浩海,又低头看手中的画册,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画,这时才明白方才于浩海说的“别侮辱我的画”,是他画的画,而不是他买的画。
方倾惊叫道:“是你?!这个是你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