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凯峰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儿子,虽说人人都道于浩海跟他这个做父亲的长得一模一样,但看久了,于凯峰已经从这张英挺周正的脸上,渐渐看出了尹桐的模样来,他心里只觉得浩海是比自己哪哪都好的,就是太过正直了。
“你不擅长撒谎,知道吗?”于凯峰忍不住笑了,“傻小子,医院不会卖纯度这么高的痢疾病毒的,不然岂不是天下大乱?”
于浩海猛地抬头看着父亲,心里慌了起来。事到如今,即使是跟父亲坦白从宽,他也绝不想把方倾供出来,只是他不知道,单单痢疾病毒这个东西,就不该存在于世上,并不是花钱就能买的通用药物,方倾这毒王的名号真是所传非虚,名副其实。
“父亲……”于浩海语气中有些央求,往东面看了看正在跟方匀说话的方倾。
“我知道了,只是你方叔叔早就料到是小方做的了,不然我能从那堆化学符号里看出什么痢疾病毒吗?”于凯峰道,“我已经告知统帅你的军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,没有提方倾,而你的惩罚结果也出来了。”
于浩海知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亲,其实他不爱撒谎主要的原因还是于凯峰料事如神,在他面前撒谎就是自讨苦吃,听闻父亲以及统帅都知道了军报的真相,他的心里陡然一宽,轻松不少,问道:“怎么罚我?”
“一年的军饷。”于凯峰道。
“啊?那么多?”于浩海叹道。
“你缺钱?刚从我这骗走两个亿。”
“都给环保局了,我这一分没留,”于浩海道,“主要是凯文逊跟王俊今年秋天就要办婚礼了,我想我和方倾也最晚不超过那时候吧……”
“你爸爸给你们兄弟俩攒了些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