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索明月小声叫道,伸手按住了腰,皱紧了眉头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方倾掀开他的衬衫下摆,露出的是斑斑点点大手指留下的青紫色掐痕。
“我天,”方倾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都腰肌劳损成这样了,不知道拒绝他吗?!”
索明月微微蹙着眉,一伸手,揭了枕巾,蒙住了脸。
“多少天了?”方倾一边问,一边揉搓索明月的腰。
“差不多一周多点儿吧,”索明月闷声说,“他带我回家玩了。”
“我晕,你不舒服要说啊,而且……”方倾知道这不是他普通的病人,而是弟婿,说深了说浅了都不好,“而且这种事太密集,alpha没关系,oga是吃不消的,会肿,也会发炎……怎么都要停几天,养好了之后才行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前后都行吗?”索明月小声说。
“……”方倾怔住了,半晌,“这个畜生。”
“不准骂他。”索明月说。
“你是个傻子,不愿意不知道说吗?”方倾没好气地问,看这伤势,竟是一天都没停过,才把他弄成这样。
“你不喜欢去将军楼,”索明月反驳道,“不也是被他揪去好多次吗?”
方倾:“……好,我不给你治了。”
索明月又连忙握住他的手,放到自己腰上,这感觉要断掉的腰被方倾揉了几下好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