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索明月说,“他们天天都说冻掉了,但其实并没有,可真奇怪。”
“这是一种感叹句,没发生的事可以说成是发生了,表示很厉害的意思,”方倾道,“但是咱们换个部位说,这个词不雅。”
“alpha们都这么说。”
“所以alpha很粗鲁。”
“嗯,”索明月说,“那我换个部位说。”
两个oga对着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,两艘战舰逐渐齐头并进,一齐停在昶洲岛码头。
“那怎么还有一艘船啊?好大,”来接儿子的尹桐非常纳闷,指着它问于凯峰,“那是谁啊?”
于凯峰道:“呵呵,估计是咱们的逆子。”
舱门开了,方倾将于浩海手里捧着的白玫瑰夺了过去:“嘿嘿,这次我来送花,行吗?”
于浩海知道他想献殷勤,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温柔笑道:“行。”
尹瀚洋和索明月也带着人下了船,尹瀚洋看着于浩海,又瞥了一眼他的身后:“哎呦,你这小破船。”
“行了,臭显摆。”于浩海道。
“瀚洋,是瀚洋!”尹桐往前跑了两步,愣在原地,才发现没在计划内的小儿子竟然也回来了,还跟哥哥一起到了。
于浩海和尹瀚洋对视一眼,分别从两个方向朝他叫道:“爸!”
然后朝他张开双臂,要一个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