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凯文逊斥道,“王俊离我的武器远远的!”
“很难说啊,你看,咱们率先朝阿诺德使用了白磷,阿诺德一看,好家伙,你们用我就不用吗?下回直接远程发射白磷弹过来,大家一起烧成炭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凯文逊道。
“我告诉过你,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’,”于凯峰凌厉的眼睛盯着他“今日我们施与别人的痛苦,来日可能就轮到我们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凯文逊站了起来,“五氧化二磷全水星只有我能动用,统帅和公主都挪不出来,这事你别管了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他也不下棋了,事关王俊的安危,他再也坐不住了,急匆匆地走了出去,给军备处的两个眼线,打了个漫长而紧急的电话。
于凯峰往椅背靠去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方匀见凯文逊走远,才进入房间,对于凯峰说:“窃听到了,是军备处的程远和药物处的曹桂骏,我现在就给统帅发密报。”
于凯峰点了点头:“把殿下摘干净了。”
“知道了,”方匀看着他,“没想到你能拿住他,这孩子,真的非常难搞,又聪明,又狡猾。”
“他吃软不吃硬,其实挺好哄的,”于凯峰看着手机屏幕里一跳一跳的愤怒的小鸟,“我总觉得……他像是受过虐待似的,极端,冲动,自保的能力非常强……”
方匀陡然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在笔记本电脑上编写密报。
“方匀,你瞒着我。”于凯峰微笑着看向方匀。